致扬州
一河穿两城 千载共潮声 淮安与扬州的缘分 藏在船桨搅碎的涟漪处 浸在早茶氤氲的热气里 落在并肩踏浪的履痕中 洪泽湖湿地、瘦西湖 好运来 古邗沟的第一锹泥土落定,淮安与扬州便共枕一河星月。 这条被《水经注》称作“中渎水”的脉络,让淮安的盐引与扬州的丝绸在船舱里相叠,让清口的闸声与瓜洲的潮信在暮色中和鸣。 淮安里运河文化长廊 明清漕运鼎盛,清江浦的“南船北马”与扬州城的“十里珠帘”,原是运河写给淮扬的上下联。 扬州古运河 而今月照新河,里运河的画舫载着《运河谣》的旋律;三湾湿地的芦苇荡摇出《广陵散》的余韵。淮安河下古镇的青石板,印着与东关街相似的屐痕;扬州中国大运河博物馆的青瓷片,凝着与清晏园同源的水汽。 毕竟,这条运河从不论归属,分不清哪一朵浪花属淮安,哪一片涟漪属扬州。 上好菜 袁枚在《随园食单》里没说破的,是淮安与扬州共酿的舌尖风雅。 瞧,那富春茶社的茶博士提壶添汤,壶嘴总往淮安客人的杯盏里多倾半汪碧色,淮安饭店的跑堂扬声喊菜,嗓门里还荡着扬州评话的软糯尾音。 蒲菜肉圆 这不是分庭抗礼,而是琴瑟唱和。平桥豆腐的软嫩配得上文思豆腐的绵密;钦工肉圆的醇厚衬得起翡翠烧卖的清甜。软兜长鱼的腴滑如运河晨露,经洪泽湖活水浸润,方能有“墨痕漫洇”的灵动;狮子头的酥融似瘦西湖雪,得扬子江春波滋养,才成就“肌理凝脂”的温润。 芦蒿清炖狮子头 哪是两地风味各据一方?分明是一双竹筷,夹起的同缕千年烟火。 都更好 运河的流向从不是单行道。黄码港的龙门吊与扬州港的塔吊隔雾相望,每日吞吐的集装箱在水面铺成流动的棋盘——淮安港今年上半年29.85万标箱中,不少经扬州港驶向远洋,扬州港年1.6亿吨的吞吐量里,也不乏来自淮安的工业原料。 高铁淮安东站 连淮扬镇铁路的银轨刺破晨曦,“一小时生活圈”早已不是蓝图。 食品产业园的合作协议在砚台里研得浓酽,落笔处便是产业链的榫卯相扣。 扬州港 当产业联盟的印章落下,两地发展报告的字里行间,都是“江淮共潮生”的注脚。 开场哨 运河水是不断的线 一头连你的橹,一头系我的帆 淮扬菜是未完的卷 一页写着你的鲜,一页记着我的甜 苏超赛场又相逢 阿扬,咱再续千年情缘(王 舒) |
【责任编辑:刘文 杨佳芳】
推荐新闻
阅读排行